美军夜里扔炸弹，叙利亚白天找普京。炸弹声一响，大戏开场。
华盛顿说打ISIS，靶子却贴着大马士革的鼻尖。七十多处火光，照出的不是恐怖分子的脸，是新政权的惊愕。沙拉刚把办公室椅子坐热，头顶就掉铁疙瘩，这欢迎仪式，美式幽默。
五角大楼的简报只有三行：目标清除，附带损伤评估中，行动成功。翻译成人话：我来了，我炸了，你最好懂。懂什么？懂谁才是中东的话事人。
沙拉当然懂，所以飞机掉头直奔莫斯科。行李没托运，议题先递上：军援、防空、联合巡逻，越快越好。普京一句话，行，老规矩，基地续租，港口照用，武器清单明天给你。合同签字比莫斯科的雪还干脆，啪啪两下，盟友续费成功。
俄罗斯一挺胸，以色列皱鼻子。
以前想炸就炸，现在得先抬头看看天上有没有苏三五。安卡拉也跟着撇嘴，北部地盘还没捂热，俄军顾问又出现在曼比季。德黑兰最尴尬，昔日独一份的通道，如今得跟莫斯科排队盖章。
炸弹炸出的不是废墟，是座位重排。美国用火药写通知：新政府别亲俄。俄罗斯用合同回条：已亲，勿念。两边递话，中间夹着叙利亚，像夹心饼干，馅儿是火药。
沙拉没得选。国内百废待兴，国库能跑马，反对派躲在角落里磨刀。美国给的是警告，俄罗斯给的是干粮。先吃饱再说尊严，这是小国生存课第一章。
普京也精算。
塔尔图斯港暖着俄舰的柴油，赫梅米姆机场省下一半转场费。保住两脚，就保住地中海的发言权。中东这张桌，有港口才有椅子。
于是俄工程师连夜进场，升级雷达，加长跑道。叙利亚军官被拉去俄罗斯进修，包教包会，毕业送勋章。作为回礼，大马士革把叛军留下的美制导弹残骸打包空运莫斯科，当教材。礼尚往来，合作愉快。
华盛顿那边也没闲着。航母战斗群原地掉头，F三五在塞浦路斯加满了油。五角大楼放风：下次打击清单已备好，就看谁不听话。听话的标准很简单：别碰俄制导弹，别去俄军基地串门。沙拉听完，只能苦笑，这话像让火鸡别过感恩节。
局势就这样被炸成死循环。
美国越炸，叙利亚越靠俄；叙利亚越靠俄，美国越炸。循环的润滑油是军火，循环的代价是民房。老百姓不懂地缘政治，只懂屋顶又被掀了。
有人劝沙拉平衡外交，左右逢源。他摇头：两边都是大象，我这只蚂蚁站在中间会被踩两次。先抱住一条腿，等大象互踹，说不定能捡回半条命。这是弱者的算法，冷酷，但管用。
巴沙尔在莫斯科的花园里修剪玫瑰，闻听老部队又换新装，只淡淡一句：祝他们好运。昔日的总统如今学会用修枝剪，也算放下屠刀，立地成园丁。权力是冰，握久必冻手；放下反而得一夜好眠。
炸弹声暂时停了，谈判桌还在吱呀作响。
美国要面子，俄罗斯要里子，叙利亚要屋顶。三方都说自己赢了，真正的赢家可能是卖钢材的商人，废墟越多，订单越满。中东的故事向来如此，眼泪和硝烟混在一起，谁也分不清。
下一次空袭什么时候？没人知道，也许在下一次黎明之前。能确定的是，大马士革到莫斯科的航班不会停，塔尔图斯的码头依旧忙碌。炸弹会换代，盟友会改名，套路不换。
戏还没散场，观众已累。
我们隔岸观火，只能提醒一句：火药桶旁别玩打火机，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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